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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后北川临时政府组织指挥系统一刻未中断

2019/09/14 来源:咸宁信息港

导读

震后北川临时政府:组织指挥系统一刻未中断北川县公务员开始在位于安昌镇的北川县委、县政府临时办公处办公首批受灾群众搬入活动房“在抗

震后北川临时政府:组织指挥系统一刻未中断

北川县公务员开始在位于安昌镇的北川县委、县政府临时办公处办公

首批受灾群众搬入活动房

“在抗震救灾过程中,我们的组织指挥系统没有一刻是中断的。”

撰稿·贺莉丹(特派)

5月22日上午,北川羌族自治县县委、县政府在距离北川县城29公里的安县安昌镇天龙宾馆设立临时办事处,北川县政府开始逐渐恢复其部分行政职能。

此前5天,设在擂鼓镇的北川县抗震救灾指挥部由北川县县委书记宋明坐镇,开始运转。

截至目前,多难北川,已有15000多人死亡,3000余人下落不明,26180人受伤。

北川县委组织部干部科科长杨勇难过地告诉《新民周刊》,北川县行政机关单位工作人员共1931人,汶川地震让其中436人不幸罹难,“这还不包括教师和医生”。

震后北川县行政系统完全瘫痪,北川县政府如何努力方能保障其度过难关?而更为重要的是,北川县政府工作人员如何完成更为艰难的心理重建?

北川复苏安昌

“欢迎北川政府来安昌办公”,安昌镇高悬的大红横幅这样写道。

安昌镇是安县老县城所在地,4年前,安县将县城迁往新址花荄镇。

2008年5月16日,所见到的安昌镇,房屋倒塌,绝大部分商铺门户紧闭,矿泉水与食物紧缺,随处可见成堆灾民。那天中午,安昌镇玉泉村村民唐华步行到擂鼓镇,他希望能找到一些矿泉水,他告诉,此时安昌镇上一瓶矿泉水已卖到40元至50元,“村里的水源都被地震破坏,村民全部居住在自己搭建的帐篷里。我们没有食物,有钱也买不到水,有人渴得不行,就在河里喝水”。

2008年6月6日,下了场大雨,安昌镇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尽管绵阳城区已因唐家山堰塞湖紧急疏散25万人,气氛紧张,但地势相对较高的安昌镇仍显得安静缓和。

北川在安昌复苏。在北川县临时办事处前面的大西街,往左,农民用三轮车将田地里残存的青菜和瓜果捡出来,用三轮车装运到镇上,组成了一个临时菜场,人们打着雨伞,讨价还价。

大西街,往右,有一些小摊小贩,依次是:向记烤鸭摊、炒货摊、香甜脆水果店……烤鸭油光锃亮,炒花生香气扑鼻,肥胖的水蜜桃和嫣红的油桃挤在藤条篮里,夏橙鲜黄,生机勃勃。一个小贩拉了一车粽子,慢悠悠地过来,迎接6月8日的端午节。

大西街号是天龙宾馆,“宾”字剥落,墙体可见大小裂缝。“中共北川羌族自治县委、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临时办事处”的正红招牌,大字体,很显眼。

北川县约45个机构挤在天龙宾馆一楼仅70平方米的一个房间内,每三四个单位挤在一张铺了绿布的办公桌上开展工作,地税局、国税局、物价局、财金办四个红牌在一块,宣传部、广电局、人武部、组织部四个牌子在一起……几位工作人员端坐,代表着他们所在的部门没被震倒,仍然安在。

两台电脑,是北川县所有机构共用的。“艰苦奋斗,重建家园”的红色条幅,有鲜明的励志成分。这里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是从废墟中爬出来的幸存者;这里所有的机构,目前都部分承载着为灾民提供咨询或心理安慰的义务。

曲山镇海光村村民母贤容红着眼睛去领计划生育特别扶助对象申报表,母贤容8岁的儿子龚宇航是曲山小学一年级(3)班学生,不幸罹难。

北川县计生局计生服务站工作人员何英7岁的儿子也是曲山小学一年级的学生,在(4)班,跟龚宇航一样不幸。两位母亲在临时办事点互相安慰。

“我觉得好不真实,总有娃娃会突然回来的感觉”,何英噙着泪。

“白天以为睡睡觉就过去了,到晚上还是清醒的,还是想娃娃”,母贤容忍了半天,泪才未决堤。

地震之后,绵阳市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对子女在汶川地震中死亡、现无子女的夫妻实行特别扶助,该扶助涵盖绵阳各县市区,城乡不限。

北川县计生局办公点因此成为一个伤恸之地:母亲何云芳写下曲山幼儿园读书的儿子李汶壕的名字;母亲彭琼从包里掏出厚厚一摞寻找在曲山小学三年级(3)班就读的女儿黄逸的启事……

计生局工作人员王勇帮她们填表,所有孩子的死亡日期都是“2008年5月12日”。触目惊心。

王勇解释,这项计划生育扶助政策原先只是用于农村独生子女父母的养老,现在已扩大到绵阳各县市区的罹难孩子家长,包括城镇户口,“这些夫妻在下次生育或收养孩子之前,一直有经济扶助,每人每月100元,夫妻俩就是一个月200元,6月13日之前我们要将这些名单往省上报,8月份还会全面展开补报工作”。

“所有程序都简化很多,我们现在是特事特办”,王勇解释,以前如果农村独生子女父母要享受该扶助政策,需经本人申报、村级评议、乡镇组织两名以上的公务员进村调查、公示7天、上报至乡镇政府复核调查、再公示7天、上报县计生局审核并签字、抽查……“光申报表就要填13份,要好几个月才能下来”;而现在只需经本人申报、知情人签字、父母所在单位盖章即可。

王勇是由梓潼县计生局抽调到北川计生局协助工作的4名工作人员之一,北川县计生委共15人,遇难8人,剩下7人虽然坚持工作,但鉴于人手严重紧缺,梓潼、盐亭、三台等县都派人员支援。

人头涌动的还有失踪人口登记处,该处由北川县人事局、政协、农业局和供销社临时抽调人员组建,在大西街的一家停业的服装店中联合办公。

78岁的漩坪乡楼房大队村民邓中福给38的儿子邓家喜和15岁的孙子邓兴成登记,儿子开车到北川办事,孙子在北川中学读初三,正准备考高中,他们在震后失踪。邓中福跟漩坪乡乡亲一起住在安县黄土镇安置点的帐篷中,身无分文,从黄土镇到安昌镇的4元车费,还是山东的好心人给他的。

“那里找得到?!我儿子、孙子,根本就是死了!”胡子拉在的邓中福抹着泪,用力跺脚。登记后,老人久久不愿离去,在大门口坐着发呆。

负责登记的北川县供销社工作人员冯志辉介绍,他们多一天登记了3288人,5月23日至5月26日平均每天登记1000多人,至今每天仍有两三百人,每天下午4点,失踪人口登记组都要将名单报给位于擂鼓镇的北川县抗震救灾指挥部。

“好多都是全家遇难或失踪了。一家十几口人,一个都没活过来;还有的一家死去8个,剩下3个孤儿,由朋友来登记。这么多天了,失踪的人基本上可以说是遇难了”,53岁的冯志辉希望“来登记的人越来越少,没有更好”,其实他工作的北川县供销社也好不到那里去,8名职工失踪、遇难5人,还有1人重伤住院。

一些悲怆的因子在空气中酝酿。九龙宾馆墙柱上,随处可见寻亲启事:焦急的家长寻找汶川地震中走失的6岁女孩王玲玲;张春苗寻找家人张春富,22岁的张春富从陕西定边县白湾子镇王台村到北川做厨工,地震之后与家人再无联系……

所有的失踪者,都在画框中微笑,眼神晶亮地注视着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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