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宁信息港

当前位置:

独家探访北京影院保洁员电影扫地僧那可不是他们的人生

2020/09/22 来源:咸宁信息港

导读

独家探访北京影院保洁员:电影扫地僧?那可不是他们的人生有多少人会关注影院的保洁员?或许只在电影院灯亮起来的一瞬间,听到有人高喊“退场

独家探访北京影院保洁员:电影扫地僧?那可不是他们的人生 有多少人会关注影院的保洁员? 或许只在电影院灯亮起来的一瞬间,听到有人高喊“退场从这边走!”“没有彩蛋!”这时你才发现,是保洁员来了。 前几个月,拿了柏林电影节大奖的《长江图》在中国公映,导演杨超听说,有观众在散场后被保洁阿姨的灵魂拷问:“你看懂了吗?”导演当时就发了一个朋友圈,难道影院保洁员,都是中国电影的扫地僧? 经过我们在北京半个月的走访,探访了商业影院、半商业影院和非商业的艺术高校放映厅,发现扫地僧这说法多少有些幻想,但对影院保洁员却有了第一次完整的认识。 我们多少在他们身上看到时代或体制留下的痕迹,大部分人站在现实里,也有很小撮活在理想里。而电影,并没有时刻为他们带来生活上的慰藉。 (打扫中的保洁大叔▲) 故事一:孙叔,他是一位领导影院:保密“现在的年轻人,灵活,想事情也周全,哪像我们一根筋。”对于绝大多数的商业院线而言,影院的保洁工作全部外包给了专业的保洁公司,比如我们所采访到这家影城。孙叔是这里的保洁主管,东北人,个子不算高,偏瘦。 他对这家影院了若指掌:拢共7000多平米,10个影厅,2000多个座位,最小的vip厅32座,IMAX厅410座。在他看来,这家影院在这边是拔尖的,只是人越多,他们就越忙。 这边的保洁人员很多,算上他有8个人,4男4女,都是年纪偏大的外地人。河南、山东、东北、四川,哪儿的口音都有。保洁工作很难招到年轻人,而年纪偏大的人群里,大部分是儿女成家立业了不用管,便出来打打工,因此人员流动很大,常有人过来干了几个月或是半年就走了,适应不了这里的工作节奏。 孙叔说干这活得麻利,手快,眼快,在那拖拖拉拉,好像在自己家里一样,那就不行。 (过道里的保洁阿姨▲) 平时他们是倒班制,早晚班,两班倒。不过每到周末,就得8个人全上。 体力活不多,主要在8点到10点之间完成——在影院开门之前,他们要把整个影院都清扫一遍,座位挨着挨着擦干净。客人开始入场之后,工作就轻松很多,除了卫生间需要一直有人盯着之外,他们只需要时不时维护大厅的卫生,以及在每场电影结束之后去收场就行了。 散场后,保洁人员其实是第二波进场收厅的,第一波是影院的工作人员。他们先检查有没有客人丢了东西,有就收起来,放去失物招领。然后才是保洁人员进场。不过通常情况下,因为影院很大,动辄几百个座位,影院的人顾不过来,所以保洁阿姨们仍然时常捡到东西。手机、钱包、甚至电脑,钱包是最多的。 按照规定,所有捡到的东西都要上交,如果不还给客人,也是马上开除,并扣除当月工资。 保洁工作里,最繁重的是收拾、搬运垃圾,别看只是一些爆米花盒子、汽水瓶子,一客人一个,一天下来能攒出一卡车。购物中心下收垃圾的人总跟他们说,就数你们电影院垃圾多。 (等待收厅的保洁大叔▲) 收场是松快活,7、8分钟之内打扫完一整个厅,不要耽误下一场电影放映就行。大厅三、四个人,小厅一、两个人就足够了。有时候连着两个场、三个场一起结束,人手掰不开,孙叔也一起去收拾。 保洁这份工作,说到头还是细致活,观众常不小心把饮料洒在凳子上,但你要是不仔细看,就容易忽略,不擦干净,下一位客人来了,就黏黏地坐一屁股。冬天也许客人还不会发火,夏天就不行了,都是露着大腿来的。要是被客人投诉了,他们就会马上被开除。 电影与他们的距离看似很近,其实很远——保洁公司严格禁止保洁阿姨、叔叔们在工作时间去影厅里看电影,同时,也绝对禁止去坐客人的座位。客人的座位,其实就是厅里所有的座位。 当我们请孙叔的一位下属,坐下拍一张的时候,阿姨只笑呵呵:“我们不能坐。” (墙角的保洁阿姨▲) 孙叔最近很愁,马上要过年了,新电影突然多如海啸,人手总是不够。他所在的保洁公司,已经承包了好几家影院。每回新开一个影院,他都会跟着孙经理、段老板一起过去,找好人手,安排主管,跟影院也接触好。别处的影院都小些,这里最大,也最忙,他想换个松快的地方,只是老板不放他走。 10个厅都在放电影的时候,他们可以去休息室呆着。小屋十几平米,一箱一箱的卫生纸垒成一堵墙,把房间又分成两半。进门是饮水机,两个大桌,再过去靠墙有个白色金属架,摆满清洁剂、洗手液等等消耗品。桌上有微波炉,用来加热他们从家里带过来的午餐。墙上贴着排班表、收场的时间等等,大家都按这些A4纸做事。 我们跟着孙叔进门,屋里很暖。他进门便说空调太暖,又调低了一些,然后在桌旁坐下,点了根烟。屋里只有一个阿姨、一个大叔,大叔不爱讲话,阿姨倒还开朗。后来又有个短发阿姨进来,熟络地冲我点头:“来了啊!” 孙叔好像对全国都很熟的样子,我聊起老家,他竟连带着串出一堆城市,绵竹过了是绵阳,德阳,广汉,成都,再翻过秦岭,就进入陕西,如果往西,翻过雪山,就进了。 年轻的时候,他从辽宁来北京,想挣大钱。如今两个女儿都成家了,大女儿嫁去浙江,小女儿嫁在鞍山。就在采访前一天,小女儿剃了个光头,他气坏了,又很无奈。“本来那么长的大辫子,给剃了一个秃子,要当姑子去了吧,太不像话了。她说掉头发,剃10次就好了,早干啥去了?”孙叔抽口烟,咳了一下,“现在的年轻人,管不了,有个性。” 说着,又问起我的经历。阿姨听说我从大学毕业,说我是个大人物,做记者也有“便利”,受了什么气都能写出来。孙叔说,现在的年轻人,灵活,想事情也周全,哪像我们一根筋,现在影院的经理们,都是二十几岁,没成家。 每天晚上,最后一场电影零点开放,凌晨2、3点结束。保洁阿姨、大叔们等不到那个时候,通常倒数第二场电影收拾好之后,他们就可以下班了。回到家约莫是12点,早上8点再来上班,能保证睡眠的时间。 如果实在很晚了,住得很远,地铁和公交都停运的话,他们也可以在影院里过夜。 500人大厅里,银幕之下有个略高于地面的台子,偶尔有明星见面的话,便会站在这里。到了迫不得已的晚上,保洁阿姨们就会抱着被子,睡在这里。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故事二:李师傅与李姐,看不懂这电影,看不透这时代影院:中国电影资料馆放映厅“现在经济挂帅,干什么都看钱,给钱就干,不给钱就不干,把人给搞坏了。”中国电影资料馆位于小西天,西北二环,是国内最大的艺术影院。这里极少放映院线电影,虽对外售票,但票价非常低,并非盈利性质。平日里,一天放映一、两场,都压在晚上6、7点开始,9、10点结束。 如果你第一次去,很容易找不到入口——配有门卫的是办公大楼,影院得再走几十米,过一个小铁门才到。白天铁门紧锁,只在电影放映前几小时才放人进来。 (资料图来自百度地图▲) 李师傅在这边做了有一阵子了。他个高,也瘦,之前一直呆在东北老家,来北京不久。闺女在北京成家、安定,现在计划着生个小孩——李师傅和爱人就赶紧过来,一面为女儿做饭调养身体,一面为计划中要到来的小孙子做准备。 在小孙子到来之前,他在女儿家附近找了这么一份保洁工作。这边的保洁归物业公司管,物业公司又挂靠在大国企之下,因此保洁人员也算是国企的一部分。只是现在时代不同了,不讲“编制”,走“合同”。 李师傅就是合同工,这边所有的保洁都是。合同一年签一次,没有国企编制,更不算铁饭碗,待遇自然也比正式员工差得多。他们有些羡慕离电影资料馆不远的中影影院,那里的保洁有好几个是正式工,工资是他们的好几倍。人毕竟都是过日子,能多一点是一点。 (微微一笑的李师傅▲) 资料馆的保洁工作不算辛苦。工作日9点半上班,10点开始打扫影厅卫生。这边影厅不多,4个人一个小时就能把影厅、厕所、大厅都做干净了。上午11点下班,午休2小时,到下午1点再开工。下午他们就不再到影院来,而是去清洁隔壁的办公大楼。 整个算下来,每周需要工作5天半。因为下午5点他们就下班的缘故,影厅的保洁通常留到第二天早上来做,多出的这半天,就是周六上午,过来收拾周五晚上放映的场子。他们比院线的保洁员轻松很多,工作的压力在于,每个人各有负责的保洁区域,比如男厕、女厕都是分配到了人头,为得是保证卫生质量,而且领导下来检查时,也好找责任人。 中影保洁就没有休息日。毕竟中影影院属于院线,人流量大,天天都得擦,天天都得上班,如果不盯着很快就会脏了。当然多出的时间会得到应有的报酬,北京规定一天工作不超过8小时,超出就要付加班费。 这些都离李师傅挺远——他们几乎每天都准时下班,过得很规律。 (正在保洁的阿姨▲) 李姐也在这里呆了好了一段时间了,算是个小负责人。在她印象里,这边的保洁阿姨、叔叔没有一个爱看电影,都是住在附近的外地人。她说北京人不干这个,他们出来干活就是来锻炼身体,不愿意被领导说,所以他们都找外地的。 联系上她后,她在几个保洁里找了李师傅来跟我聊,不是因为他对电影有看法,而是因为他口音不重,普通话说得不错,不像其它阿姨,交流起来也容易。 这边的人员相对稳定,常常混个脸熟,就有人情。放映有空位的话,他们也能进场去看看,通常甲方不会阻拦。但说是这么说,其实没人会去看,李姐说,她们本来工作就忙,上班时间没时间来看,下班就回家了,更何况放映的都是些老片子,真正搞电影的人才喜欢来看。 李师傅最近一次去电影院看电影,还是跟家人一起去中影看新片,名字他倒是不记得了。采访前一天,资料馆刚做了莎士比亚的展映,来了好多北师大的学生,李师傅那时正在家里做饭。 最近一次主动在网上看电影,是因为跟闺女唠嗑,说起男人四十岁和女人四十岁的想法不太一样。后来他又多想了一下,在网上一搜,还真有这么两部电影,一部叫《男人四十》,一部叫《女人四十》。 李师傅和李姐都记得有几个观众特别爱看电影,每天都能见到。 这一小撮人里,有个60几岁的老阿姨,每天下午5点就在小铁门等着,每一场都来,什么电影都去看,有时候还自己带饭过来吃。有一次院里举办讲座,老阿姨也过来了,跟一个有名的作家一起。李姐猜她可能是搞文字工作的退休老人。 其实李姐生小孩之前,还常来看电影,不追星,但见到明星也挺激动。那时候,电影资料馆常有明星过来做展映,有一次是邓超,为了凑近点看,李姐专门去做近身服务的活儿,比如跑去给他倒水。现在见了明星,像见一个陌生人。有一次在电梯里,一个女明星问她,我漂亮吗?李姐说漂亮。女明星又问,你认识我吗?李姐说,不认识。 有孩子之后,下班马上回家就养成了习惯。李姐的儿子刚几岁,常嚷嚷让再给他生一个小弟弟,李姐跟他说生个小弟弟的话,以后家里的房子得给他一半,儿子就改口说那你给我生一个小妹妹吧。 在李师傅和李姐看来,这个时代好像坏掉了。 “现在经济挂帅,干什么都看钱,给钱就干,不给钱就不干,把人给搞坏了。过去不是这样,那时候政治挂帅,一切要为团结和大局着想,就没有那些兄弟姐们因为家产反目成仇的事。” 李师傅说,以前家里嫁出去的姑娘,就像泼出去的水,财产都留给家里的小儿子。现在女孩也会觉得自己也是家里的一份子,平分财产的时候也得有一份,不像过去的姑娘,出钱有份,分钱没份,时代不一样了。 像李姐这一代,兄弟姐妹还很亲密。家里四个,她排老二,大姐在北京发展,三妹在浙江,最后还有个小弟。现在他们家里要拆迁了,李姐跟大姐说她不要这个钱,他们老两口好好的就行了,愿意给弟弟买楼房就买吧,愿意给谁就给谁。等到他们以后老了,实在不行了,再把钱拿出来平分,或者一起放到哪儿,没人去争这些。 电影对他们重要吗? 李姐她们,一回家有孩子的要照顾孩子,没有孩子的,还得伺候老公。不是不爱看电影,是真的没时间看电影,就算专门放给他们,都没人看。李师傅每天5点下班,赶快做饭,闺女差不多7点20到家,吃完饭8点半,他们出来散步的时候,刚好能赶上电影散场。 李师傅就记得有一次,他真的想看电影了,坐在资料馆里,却搞不懂这些作为文化交流的影片到底讲了些什么,很快就睡着了。李姐说大家都是外地人,不爱看这些东西。外地人是奔着挣钱来的,要是有钱了,也不想做别的,也不想带孩子,那愿意花多少钱去看都行。 有的时候,她甚至有点排斥——一天到晚放电影放电影,每放一场就意味着她们又要做卫生了。 最后,她建议我去中影影院问问,那边可能性更大一些。毕竟大家都是正式员工,检票人员不能说你是保洁不能去看,因为大家身份都是一样的。她们这也许不多管,但也说不好,万一被领导发现了,也要挨顿骂的。 故事三:史姐,她悄悄藏了一份爱情影院:北京电影学院标准放映厅“我最遗憾的是,那年高仓健从我面前走过,我没跟他说‘你好’。”北京电影学院,在北三环附近。因为是电影学院,自然也有放映厅,完全封闭,并不对外开放,只有学生们能进去看而已。 放映厅是个200人标准厅,进了学校大门右手边的小楼就是。除了老师上课之外,每周一到周三也会日常放映一些电影,偶尔也有明星们过去(或者说不少明星都是从这里过来的)。 史姐在这里工作了12年了。近几年来,她已经很少看院线电影,去年就看了部《老炮儿》,不喜欢,不就是讲北京老混混的故事吗?衍生出来,她对冯小刚的故事、导演风格都不是很感冒,如果要让她在中国导演里选一个,应该是张艺谋。 这12年间,她主要负责标准放映厅大厅的清洁工作。在这之前,她在社科院做过2年电话接线员,也在工厂工作过,后来辗转到了北电,一直工作到现在。留下来一是老师们都待她很好,二是她真的太喜欢电影了。 她喜欢的电影很多,尤其热衷外国电影,以及中国过去的电影。聊天过程中,她向我热情推荐了美国84年版的《荆棘鸟》。这是电视剧,共4集。讲的是一段禁忌之恋——20世纪初澳大利亚移民时期,神父拉尔夫与克利里家族交好,这家的小女儿麦琪,从少女时期起便爱上了神父,可相爱却不能相守。 成年后,麦琪嫁了人,两人却又再次相遇。拉尔夫暗中照顾她和她的孩子,时代变迁中,麦琪的孩子死了,然后她告诉拉尔夫,其实那是她的孩子。 (《荆棘鸟》剧照▲) 史姐在陕西汉中长大,小时候家境不错。因为有熟人在电影院工作的缘故,妈妈从小便带他们去看电影,不是露天的,是正儿八经的电影院。那个年代里,电影也便宜,一场只要一毛钱,他们因为走了便利,因此免费看了不少电影。 那时候,史姐最迷的是高仓健主演的《追捕》,上映那年是1977年,汉中地方小,妈妈就带着全家坐汽车去镇上看。用现在的话说,高仓健就在那时候,成了史姐的男神。 上完中专后不久,她就毕业去了工厂,后被调去了山东工作,在那里遇到了现在的丈夫。丈夫是北京人,后来被调回北京工作,史姐也又调了过去,只是人事上出了些问题,铁饭碗的编制给丢了,因此不得不给别的企业做临时工,直到来到北电——当然,那个年代所谓的临时工,就是合同工。 在史姐看来,她和丈夫之间,并不存在所谓的爱情。她的爱情留在了汉中,在她被调走之前,曾经有过一段非常美好的初恋。那时她15、16岁,暗恋着隔壁家的邻居,一个被他大6岁的男孩。后来他们在一起了一段时间,现在已经不太记得那时都聊些什么,但总有种默契在,就像已经认识对方很多年了,两个人常突然说出一样的话,或突然陷入沉默,却丝毫不感到尴尬——那个年代,他们最出格的举动,就是牵了手。 几十年过去了,史姐仍记得那种感觉,跟那个男生在一起,就像是灵魂的契合。史姐去山东后,他们也就不再见面。前几年,这个男生来北京看望她,两个人都各自有了家室,默契却没少。 她跟我说,丈夫人很好,有很多优秀的品质,但并不是说一个人有很多优秀的品质,你就会爱他。 史姐在这边的工作还算轻松,打扫是每天早上进行,中午有2个小时左右的午休时间,下午2点再开工,或者组织上会开会,5点下班。 她住在不远的老胡同串子里,每天骑自行车上下班。近几年北京胡同改造,用新房换他们的旧房,但家里除了老两口,还住着女儿女婿,拆迁方只给他们换一户两居,实在住不开,所以他们也没搬走。跟他们一样的还有整条胡同的其他200家,有几家搬走了,他们原本住的地方只有几平米。 史姐喜欢猫,之前养过一只,养了十几年去世了,她心想自己绝不再养。结果女儿给她抱回家一只美短,一看到,她松不开手了,就又养了。现在家里有两只美短,史姐偶尔带他们出去,在胡同里散步,不过得拴上绳子,有品种的猫总有人在惦记着。 她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独立,自由,活得硬邦邦的,有底气。能吃饱,穿暖,活下来就行,就足够了,她对钱、衣服、首饰没有任何向往,只求活得自在些。 如果说她的人生还有什么不可弥补的遗憾,那就是在10年前。那时高仓健与张艺谋合作《千里走单骑》,来华宣传,被北电聘为客座教授。就在这个地方,高仓健从她旁边走过去,那时候她多想用日语跟他说一声你好,但一时间脑子胀,就单单想不起来怎么说了,只看着他在人群拥簇中走远。 2014年,高仓健去世了。一切化作记忆。 (2006年,高仓健在北影▲) 写在最后其实我们探访了北京十余家影院, 大都乘兴而去,败兴而归。有些国企性质的影院,一听说是记者采访,防备心便瞬间增强,也有些商业影院经理酷酷的甩下一句,没空,便拂袖而去。 在此期间,偶然在一次散场时,目睹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经理高声训斥保洁阿姨,“男厕所这么大一杯可乐倒在地上你没看到啊!”“可是我不是不允许进男厕所吗?”“你这话是说给我听吗?” 令人惭愧的是,在做这一系列采访前,我原本不会注意到这一幕。 (注:出于尊重受访者意愿,孙叔与史姐并未出现在镜头中,文中所提到的名字均为化名) 策划/法兰西胶片 撰文/鸭子 摄影/克里木 特别鸣谢/大山 汉中看白癜风医院
汉中白斑医院
汉中治疗白癜风医院哪家好
汉中哪里有专业的白癜风医院
标签

友情链接